“长姐她好得很，一点事都没有，一点事都没有……”陈淮南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说越小。

眼见着陈淮南就要露馅，好在小厮及时出现，说是宋扶书带人来了。

“娘，您瞧好了，我定会让冯忠父子那两个畜生付出血的代价！”陈淮南说罢，便匆匆离去。

“好，为娘相信自己的儿子。”陈夫人似是没有看出陈淮南的异样，催促着两人赶紧去。

姜昭颔首，跟上陈淮南的脚步，陈若水也跟在两人身后。

微微回身，陈夫人通红的眼眶，还有青灰的脸色，映入姜昭眼帘。

她眉头轻蹙，陈夫人状态似乎不太对，她等会得提醒提醒陈淮南才是。

……

姜昭与陈淮南到前厅时，宋扶书已经坐在主位了。

两边则是各站着几个面无表情的官差。

下手是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趁陈老爷：“官爷到访，草民有失远迎，还望官爷莫怪。”

宋扶书神色淡淡，不言语。

陈老爷脸都要笑僵了，宋扶书这架势更是令他心里发怵：“不知官爷突然到访是有何事？”

“父亲，这位是刑部侍郎宋大人，是儿子请来的。”陈淮南大步入内，紧绷着脸：“宋大人此行，是为着咱们府中八条无辜人命之事。”

“既然顺天府不受理，儿子只好请求太子与宋大人来做主。”

“太子！”陈老爷惊呼声，倒吸口凉气，他原以为今个儿来的角儿已经够大的了，没想到更大的还在后头。

宋扶书吩咐人，将那八具尸体都抬了上来：“尸体再次，陈老爷不妨看看。”

随着白布被掀开，一张张腐烂的脸呈现在眼前。

陈淮南指着莺儿的尸体：“父亲，旁的你尚可说看不出，可莺儿由不得你不认！”

乍一瞧见这尸体，陈老爷险些没站住，又惊又俱。

陈老爷一时哑口无言，只得愤怒地将陈淮南拉倒一旁，吹胡子瞪眼，压低声音道：“孽障！你脑袋是被驴踢了不成！”

“为了区区几个下人，竟还闹到太子与刑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