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这姜家兄妹几个人均八百个心眼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姜澜之的不作答就说明了他不一定会同意让她去平阳县。
姜昭为姜澜之添上热茶:“你看啊二哥,二叔的事要是不解决影响的可是咱们整个姜家,只有去了平阳县弄清楚林昼青为何会死,他是不是真的查到了什么,我们手里有了证据,才是有了跟背后之人谈判的资格。”
“我们的命脉才不是被别人给捏在手里。”
姜昭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她知道自己的这个二哥太看重姜家与自身的权势地位了。
姜昭轻掀眼皮,目光沉沉。
姜昭明白,他这是在权衡。
良久,姜澜之道:“查可以,平阳县也可以去,但不需要非要你去。”
“我可以派人去平阳县查。”姜澜之肯定是不可能贸然离开京城的,所以他就找信得过的人去。
对于姜澜之的回答,姜昭早有准备:“二哥,你派去的人怎么说跟咱们都不是一家人,不在你眼皮子底下,谁能保证对方会不会有二心。”
“就算是在眼皮子底下,生出二心的也大有人在。”
“而我就不一样了,二叔的尸骨是我找回来的,咱们是一家人,我不可能害咱们自家人的。”
“就算没查出什么,也总好过被人从背后捅刀子。”
这话算是彻底说到姜澜之心里去了。
姜澜之能坐到这个位置,靠得可不只是聪明,更多的是谨慎多疑。
他从不轻易信任任何人,就算是身边跟了他多年的应然,他一样无法做到百分百的信任,总是防着一手。
人用归用,但真正要紧的事他都是亲自去办,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姜澜之思索片刻总算是点了头:“我同意了,父亲那边我去说。”
“母亲那边交给父亲去说。”姜澜之顿了顿:“不过,让应然跟着你去。”
“另外我会再拨给你些人手,好方便行事。”
姜昭微微蹙眉,应然跟在身边虽然不方便,但她知道这已经是姜澜之最大的让步了。
她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如此也只能同意下来:“那行吧。”
“还有一件事,就是三哥那边,三哥要是知道了,就算我跑到平阳县他肯定也会想法子将我弄回来的。”姜昭小脸儿皱成一团,成了苦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