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

扫过。

提笔。

刷刷刷——！

合上。

放到右手边。

静音站在原地，眼睛越睁越大。

手岛真一的手没停过。

一份。

两份。

......

十份。

那些在纲手大人案头堆积了三天、让纲手大人头疼不已的政务文件——

在手岛真一手里，像流水一样，一份接一份地被解决。

静音终于回过神。

她连忙走上前，站到手岛真一身侧，帮忙递文件、整理批阅完的卷轴。

一开始，她还能跟上节奏。

手岛真一刚批完一份，她就能把下一份递过去。

可没过多久——

她的动作开始跟不上。

手岛真一批阅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她刚拿起一份文件，还没来得及递出去，手岛真一已经把上一份批完，伸手等着了。

快到她整理批阅完的文件时，手边的还没理完，新的一批又堆了过来。

静音开始手忙脚乱。

额头渗出细汗。

可手岛真一的动作，始终没有慢下来。

那份从容。

那份效率。

那份——

仿佛早就习惯了这种节奏的熟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个小时过去，窗外阳光微微该变了角度。

手岛真一放下笔。

抬起手，将最后一份批阅完的文件，放到右手边那摞已经堆得整整齐齐的卷轴上。

然后。

他靠向椅背。

目光扫过桌面。

空。

干净。

除了那几份已经批阅完、等待归档的文件，再无其他。

手岛真一看向静音。

“还有吗？”

静音站在原地。

双手还保持着递文件的姿势。

嘴巴微张。

眼睛瞪大。

整个人，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像。

良久。

她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桌上空空如也的文件筐。

又抬头看了看手岛真一。

又低头看了看那些整整齐齐堆成三摞的批阅文件。

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