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要不要喊医生来看看?”
“不用。”赵靳深目光在病房扫了一圈。
看到他这举动,谢繁秒懂。
谢繁拿起桌上的水壶边倒水边说,“别找了,昨晚医生说你生命没危险后周挽就回去了,是你兄弟我,在这守了你一晚上。”
他把水端过来。
赵靳深看向他,嗓音还带着麻醉过后没散干净的沙哑。
“橙橙跟孩子有不舒服吗?”
谢繁道,“挺好的,我觉得我那没出生的干儿子,心跳比我跳的还活泼。”
赵靳深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动。
他嗅出谢繁语气不对,“照顾我让你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吗?”
“那不然呢?”谢繁哼哼,“你不是我老婆,又没什么大事,我在这守了你一宿,还不能有点小脾气吗?”
赵靳深似乎看穿什么,“是秦沛没理你吧?”
“别提了!”谢繁越想越窝火,“她昨晚答应会来陪我,结果我等一个小时她还没来,打电话过去,你猜怎么着?”
“你离远点。”赵靳深皱着眉,“唾沫喷我脸上了,好恶心。”
谢繁站那没动,狠狠磨着牙。
“这该死的女人不接我电话算了,还发微信跟我说安妮缠着她,她干脆留周挽家陪安妮了。”
赵靳深道,“你不是她的狗吗?狗能蹬鼻子上脸?”
“那是我给她脸。”谢繁叫嚣。
“你可以不给。”
“算了,冲着她那张脸我还能忍忍。”谢繁往水杯往赵靳深嘴上怼,“来深哥,喝水。”
“别靠我这么近。”赵靳深皱着眉身体往后避了避。
他上了药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抬都抬不起来,但还是咬牙抬手,从谢繁手里把水杯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