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片背没有几块地方是好的。
医生检查后说,“新皮已经开始贴合了,没有感染的迹象,按时上药的话,两三周应该能好的差不多。”
接着,护士把特效药膏一点点往赵靳深背上涂。
等医生带护士离开,周挽从柜子里拿了件干净的病号服,走到赵靳深面前展开。
“左手。”
赵靳深听话地抬起左手,伸进袖子里。
然后是右手。
袖子套上去之后,周挽站到男人面前,微微弯下腰,低头把他病号服上的纽扣一颗一颗扣好。
淡淡金色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里照进来,笼罩在她身上。
赵靳深看着周挽头顶的发旋,嗅着她好闻的气息,忽然往前迈一步,俯身把她圈进怀里。
“你干嘛?放手。”
周挽想推他,但考虑到他双手也缠着纱布,只能动嘴。
“橙橙,让我抱一会。”赵靳深把头埋进周挽颈窝,高挺鼻梁抵在她细腻皮肤上。
“我好久没抱你了。”
当李雅芯说周挽坐的椅子下有定时炸弹,他差点就疯了。
虽然他知道李雅欣这么做是为逃走争取时间,但怕李雅欣手里捏着遥控,会做出丧心病狂的举动。
他都不敢想失去周挽跟孩子,他会做出什么事。
周挽感觉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微微颤抖,语气也压抑着什么。
于是没再吭声,静静任由他抱着。
十多分钟后,赵靳深才不舍地松开手,趁机在她脸上吻了下,才去刷牙。
等赵靳深回来,周挽把医生开的药拿给他。
看着赵靳深把药片吃掉,周挽拿走他手里的空水杯时问。
“斯骋哥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