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想后周挽沉默了很久。
“是梁牧東负了他母亲,他为什么不报复梁牧東,反而要把斯骋哥这个无辜的人扯进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赵靳深,“那年我在海边遇到斯骋哥,他大概真以为自己不够好褚璟才跟他分手,心如死灰地往海里走。”
“他那个时候就已经不想活了。”
赵靳深心猛地一跳,声音绷紧了,“橙橙,你怎么会去海边?”
周挽垂下眼说,“那时候我大学没上,手里也没有钱,我知道没法养这个孩子,就想去试试别人说的那种办法把孩子拿掉。”
“就是那天,我在海边遇到了斯骋哥。”
闻言赵靳深心脏一阵阵抽痛。
根本不敢想当时的周挽该多么无助和窘迫,才会想到那样极端的法子。
“我是个混蛋,真该死啊……”赵靳深拉起周挽的手往自己脸上扇,“橙橙你打我吧,就算把我这张脸扇烂了都行。”
周挽把手抽回来,没好气地说,“你皮那么厚,扇你疼的是我的手,你当我傻吗?”
“那我让马克去买两箱榴莲,我把这些榴莲一个个跪烂了才能起来。”赵靳深说着就要去拿茶几上的手机。
周挽连忙按住他的手,“算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再计较这些也没有意义。”
“我只是感觉有些难过。”
“斯骋哥心里只装着那个人,这么多年没有变过,痴情的人不该落得这样的结局。”她语气带着心疼。
赵靳深沉默了片刻,而后低声道,“也怪我。”
“我想让斯骋看清楚他爱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他,想让他知道真相,可我没想到他会自杀……”
“如果我知道当年是他救了你和睿睿,我一定给他磕几个头。”
周挽轻声问,“斯骋哥葬在哪里?”
“赵家的陵园里。”
周挽垂眸看着他包住自己手指的掌心,半晌后说,“就让睿睿当斯骋哥的儿子,以后让他祭拜斯骋哥和谈阿姨。”
赵靳深嗯了一声,“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