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正好我明天入职,这领带就送我上司。”
“我这又不是‘垃圾回收处’,谁送的礼物我都得收。”谢繁从她手里拿走领带,漫不经心问,“你去哪入职?”
“天梦科技。”沛沛说。
“谁让我这么喜欢你,为了天天黏在你身边,千里迢迢来桐城工作。”
她笑吟吟地问,“怎么样小狗,我好吧?”
谢繁不知道她这话里有几分真,不过因为她态度好,被钓的翘起嘴角。
“还行吧。”
谢繁一手托着沛沛,一手关上车门,抱着她大步走进电梯。
沛沛手勾着他脖子,黏黏糊糊喊了声。
“小狗,我明天还要上班,第一天就迟到会被同事瞧不起的。”
“少来,你算算你放我几次鸽子了?”谢繁在她臀上捏了一把,带着几分不满,“也是你说回来好好补偿我。”
“你就说,你要上班还是要我。”
“那我也问你。”沛沛红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撩人,“你想喝红酒,还是要我做选择?”
谢繁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你这女人真的太坏了。”
“我要是不坏,你也不会喜欢。”沛沛软着声央求,“说好了,再来一次,剩下的以后我再慢慢补给你,好不好?”
“明天我要是走路一瘸一拐的,会被笑死的。”
“秦沛,你去考幼师证吧,我觉得你非常适合这岗位。”谢繁哼了声,哄人一套一套的,还会玩延迟满足。”
沛沛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可我只想当你一个人的老师,怎么办?”
“……”
凌晨两三点时,才睡着不久的沛沛忽然睁开眼。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亮的水晶灯,心跳还带着刚从睡梦中挣脱出来的余震。
今晚她居然没有做噩梦。
而梦见了别的。
她梦到在电梯里,谢夫人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问自己做什么工作,谢繁为了自己怼写夫人。
梦到那次在游轮上,谢繁从她手里夺过那杯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