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彻底无语了。
沛沛定了八个闹钟,每个间隔一分钟就会响,像一支训练有素的敢死队,前赴后继地要把人从床上炸起来。
关键他被吵醒了,沛沛没有。
谢繁拍了拍她的脸,“哎,起来了。”
沛沛闭着眼睛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黏黏糊糊的,“再睡一会儿嘛……”
她嘴唇若有若无地扫过男人的腰腹。
谢繁被她蹭得一大早就浑身燥热,身体某处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怕沛沛今天真去不成公司,谢繁硬生生把那股火压下去,下床大步走进浴室。
他换好西服出来时,沛沛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谢繁走过去,“秦沛,你要迟到了。”
沛沛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发现九点后,她瞬间清醒。
“我不是定了好几个闹钟吗?”
“你闹钟把我喊醒了,”谢繁垂眸看着她,表情幸灾乐祸,“你没醒。”
“你怎么不叫我!”
“我叫了。”谢繁挑起眉毛,“你没理我。”
沛沛瞪了他一眼,然后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都怪你腹肌把我迷倒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赶紧把自己吃成个两百斤的大胖子。”
谢繁:“……”
谢繁住处离天梦科技不远不近,加上工作日早高峰车流量大,路上怎么也得四十分钟。
沛沛洗了把脸,然后从衣柜里拿出西装裙穿上。
走到玄关处系衬衫纽扣时,她一边跟谢繁说,“小狗,你帮我把鞋柜里的那双黑色高跟鞋拿出来。”
上次来谢繁这,沛沛留了些衣服跟鞋子。
“你求我。”
“谢生,求吓你啦。”沛沛拉长尾调跟他撒娇,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悬在空中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