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下巴一副高傲姿态,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委屈,“我知道你对她只是玩玩,就像之前那些女人一样。”
“我让她开个价,是她自己不要的,是她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觉得折磨人很好玩,是吧?”谢繁冷冷吩咐那两个保镖,“尤小姐怎么让你们给我女朋友拍照的,你们就怎么给她拍,她让你们溺了我女朋友多少次,你们就溺她多少次!”
谢繁的话让尤心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谢小繁,你为了一个消遣玩意,竟然要这样对我?”
“你敢动我一下,我一定跟你翻脸!”她愤怒尖叫。
谢繁面无表情,“你把我女朋友折磨成这样,我凭什么不敢动你?”
经过两个保镖身边时他停了下脚步,一字一句警告,“照片少一张,少折磨她一次,我拿你们是问!”
凌晨时分,谢繁急匆匆把沛沛送到了医院急诊部。
今晚值班的是蔡医生。
蔡医生见谢繁抱着一个女人来自己诊室,女人全身皮肤惨白,脸也肿的老高,嘴唇发紫。
蔡医生一看就知道女人经历了什么折磨。
“谢繁,你还是人吗?”他劈头盖脸怒斥谢繁,“就算你们吵架,你也不该把她折磨成这样。”
“表舅,不是我,一两句跟你解释不清,你先给她检查。”
蔡医生看向谢繁。
他衬衫半湿,声音也哑了,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
他算看着谢繁长大,却从没见过谢繁这副样子。
蔡医生给沛沛安排了一系列检查。
沛沛除了轻微肺炎,身体其他指标都正常。
但她因为反复溺水濒临窒息太多次,身体一直处于应激状态,迟迟没有醒过来。
蔡医生给沛沛开了间单人病房,给她吊上营养液。
临走前,蔡医生叮嘱谢繁,“吊水快完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还有,她身上的伤你给她处理,药都放在桌上。”
“嗯,谢谢表舅。”
谢繁说,“安妮住在走廊对面的病房,我怕她会害怕,你找个护士看着她。”
蔡医生说知道了。
等蔡医生走后,谢繁去洗手间找出吹风机。
吹风机声音在安静的病房嗡嗡响着,沛沛半湿的头发在男人指尖慢慢变的柔软蓬松。
谢繁又用棉签蘸了药膏,一点点涂在沛沛红肿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