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沛说,“不是……”
“我看就是。”谢繁问,“是不是前几个月你们家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
沛沛被他这联想能力弄得哭笑不得,“真不是,再说哪个男人能比得上谢少爷你呀?你这么好的,世界上都找不出第二个。”
“那就一起去。”谢繁拿起搭椅背上的外套,又帮她把包拎着。
“丑女婿还要见丈母娘,何况我这么帅的。”
沛沛:“……”
谢繁搂着沛沛的腰往餐厅外走,一个女服务生低着头走过时不小心撞了沛沛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女服务生赶紧稳住托盘,连声道歉。
“没事。”沛沛没太在意。
那个女服务生抬起头,看到沛沛的侧脸时愣了下,等她再想仔细看的时候,沛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夜里十二点,沛沛和谢繁到了云市第一医院。
六人病房里灯还亮着,空气里弥漫着很浓的消毒水味,老人不断的咳嗽声跟中年妇女的抱怨声此起彼伏。
靠墙那张病床上的卫秀兰左腿打着石膏,举着手机在跟谁打电话。
“妈。”
听到声音的卫秀兰循声望去,见沛沛走进病房,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
卫秀兰放下手机,“沛沛,你怎么知道我在住院?”
“是哥打电话告诉我的。”沛沛走到床边,扫了眼她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医生怎么说?”
卫秀兰摆摆手,“妈妈腿没断,住两天院就行了。”
“你大老远跑回来干吗,工作不做了?”她一边说一边把目光转向沛沛身后的谢繁。
这男人肩宽腿长,五官优越,气质也很好。
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
“这位是?”
“阿姨,我是沛沛的男朋友,我叫谢繁。”谢繁收起平时那股吊儿郎当的劲,礼貌跟卫秀兰打了声招呼。
耳边的咳嗽声让他环视了一下病房的环境。
这病房里的设施很差,陪护的家属挤在过道里,对面病床老人的咳嗽就没断过,空气里的味道也怪怪的。
他皱了下眉,去走廊上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