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沛被气笑了,“行行,让你去。”
沛沛家离店铺不远,在一处老小区里。
说是老小区,但云市房价在全国都排得上号,这片区又在繁华地段,房价将近两三万一平。
能住在这里的要么是祖上留下来的房子,要么是早年就买了房的本地人。
七十年代沛沛父母就在做生意,那时候家里彩电,电脑什么都有,所以像艺术这种烧钱的专业,家里也供得起她读。
沛沛家算很富裕了。
是因为她哥后来被人设计染上赌博,父亲被气到猝死,整个家才一夜之间败落下来。
谢繁跟沛沛后面进了屋。
房子是三室一厅的格局,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摆着好几个卫秀兰亲手做的抱枕。
墙上挂着好几幅沛沛少女时期的照片。
有她穿着市一中校服站在学校门口的,有她在游乐园玩时拍的,每一张照片里的她笑得张扬又明媚。
“你家人一直住在这里?”谢繁目光从她一张张少女时期的照片上扫过。
“嗯,不过之前给我哥还赌债时把房子卖了。”
沛沛从鞋柜翻出一双拖鞋放在他脚边,“云市房价太高,买是买不回来了,只能先租着。”
这是沛沛的拖鞋。
谢繁试着把脚塞进去,结果大半张脚露在拖鞋外。
沛沛被这滑稽一幕逗笑,又从鞋柜拿出一双大的男士拖鞋。
“这是我哥的,要不你将就穿穿?”
谢繁看着那双拖鞋,脸上的嫌弃显而易见,“算了,我还是光脚吧。”
沛沛点了家附近超好吃的一家凉菜外卖,又拿起围裙系上,“你等着,今天我就给你露一手,让你知道什么叫食神转世。”
谢繁闻言去看她手腕。
她手腕处还有圈淡淡的勒痕,“算了吧,你手腕不能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