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顶多让人感冒,死不了啦,再说你不是来找我了吗?”
“我们都知道安妮父母已经不在了,那手镯是她爸爸留给她的遗物,也是念想,当时你要在,知道安妮丢了手镯,你肯定比我还着急。”
顿了下,沛沛补充道,“安妮都喊我舅妈了,当舅妈的哪能看到她哭啊。”
谢繁看着沛沛。
这女人狡猾,说话三分真三分假,也不对人敞开心扉,连收他一份贵重礼物都不愿意,生怕将来分不干净。
但他相信。
沛沛此时话里的真心是十分。
她是真担心找不到那个镯子,安妮会难受。
见谢繁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沛沛靠过去,香甜呼吸落在他唇上,“小狗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难道被我这张脸迷住了?”
“是啊,我被你这张脸迷死了。”谢繁笑了下,低头去吻沛沛。
沛沛故意把脸偏开,让男人的吻落了空。
她慢悠悠躲了两次,等他再次追上来时才让他吻住。
沛沛回吻时,手从男人衬衫下摆钻进去,在他紧致的腹肌上摸着。
谢繁被摸的呼吸都乱了。
他把沛沛手拽了出来,半威胁半警告,“小狐狸,玩火的后果很严重。”
“有多严重?”沛沛挑眉问。
这时门铃响了。
谢繁过去开门,见是服务生把煮好的红糖鸡蛋送了过来。
谢繁用勺子把荷包蛋切开,一勺勺喂给沛沛。
沛沛吃了大半碗就说抱了,“我好多了,小狗你快点去找安妮的手镯。”
谢繁把碗搁桌上,“你就在这睡觉,别乱跑。”
“知啦。”沛沛朝他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