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沛沛把保温桶盖子打开。
桶里的粥卖相属实不太好,姜丝切得粗细不一,粥还是浅灰色。
咋一看,好像是连猪都会嫌弃的食物……
谢繁喉结滚了滚,把目光移开,“bb,这粥太烫,我一会再吃吧,你再喂我吃个烤鸭。”
谢繁嚼得特别慢,像在故意拖延时间。
这时,沛沛手机闹钟响了。
她关掉闹钟后把手伸到谢繁面前,让他帮自己擦手指上的油渍。
“我得走了,晚了我的全勤就没了。”
谢繁抽了两张湿巾,把她纤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你之前不是请了假吗,还有全勤?”
沛沛说,“我那是病假,不耽误我拿全勤。”
“我们秦经理为了拿全勤真够努力的。”谢繁服了她对这份工作的热情,“那你开我的车,别闯红灯就行。”
沛沛睨着他,“干嘛,心疼你几百万的车子坏我手上?”
“我是担心你好吗。”谢繁没好气道,“周末我被雨淋到的那块腕表比车子贵多多了,我说什么了吗?”
沛沛说,“你看,你这不是在找我秋后算账吗?”
“行我赔你,说吧,你那块表什么品牌。”沛沛拿出手机准备帮他买。
谢繁不紧不慢道,“Reverso的飞马。”
沛沛学艺术的,各种奢品几乎都认识,谢繁说名字时她就知道是积家的系列。
但还是上网查了下。
看到那款表下面的价格后,沛沛下一秒就把手机关掉。
谢繁挑眉,“不是要赔我吗?”
沛沛捧着他的脸严肃地说,“小狗,我觉得你够成功了,那种暴发户价格的表戴你手上只会让你显得俗气。”
谢繁,“……”
“我有个礼物比它更好。”
沛沛把桌上的医药箱拿过来,从下面那格拿出一只憨态可掬的陶瓷招财猫。
招财猫右手高高举起,是可以摆动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