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谢夫人显然被他这话吓到了。
一再深呼吸后,谢夫人压着怒意说,“你们尽快分手,这女人克你。”
谢繁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切了一块蛋糕喂到沛沛嘴边,“小狐狸,你什么都不用想,天塌下来也有我给你撑着。”
店里很安静,谢夫人的每句话沛沛都听到了。
沛沛看着面前男人的深邃眉眼,心里好像有一块地方塌陷了。
这样的话,她父亲都没对她说过。
回公寓后,沛沛急切把谢繁推到沙发里,跪坐在他身上,她的吻从他脸颊一路落到他喉结上,锁骨上。
一个个吻又深又重。
谢繁搂着她的腰啼笑皆非道,“秦沛,我看你才是小狗,你留我脖子上的牙印还没消失呢,又给了我打标记。”
沛沛捧起谢繁的脸,声音很轻却带着虔诚。
“小狗,你什么都不缺,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我全身上下,只有这颗心最干净。”
这颗心没有爱过任何人。
现在只属于他。
谢繁愣了下,手指在她脸上蹭了蹭,“你怎么老想把你的心送我,就不能送点别的吗?”
“比如你的吻,你的笑。”
沛沛朝他甜甜一笑,然后低头吻住他的唇。
墙上的灯光映照出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沛沛抱着谢繁,把脸埋在他脖颈里。
他的体温那么暖,气息那么好闻。
无一不让她眷念。
只有他吻她时,在她体内时,她才感觉自己还是个活人。
“谢繁,我的噩梦没有结束。”
“你说什么?”她的呢喃很轻,谢繁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