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朋友也就嘴上敢劝一句,真要他替江芊跪,那腿废的不就是他了吗?
他讪讪闭了嘴,缩回人群里。
这时,尤心雯匆匆赶来。
看到江芊跪在一地碎玻璃上,膝盖下的石头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她过来后就要把江芊拉起来。
“你拉一个试试。”谢繁看向尤心雯,目光凌厉。
“她起来了,我就让人把你双腿按在这堆碎玻璃上,我说到做到。”
尤心雯愣了下,随后恼火地说。
“谢繁,你别再被那女人骗了,要不是她跟沈经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怎么会有那样的照片?”
“那照片就是真的了?”谢繁问,“怎么,是你亲自拍的?”
见谢繁这么偏袒秦沛,尤心雯说不过,只能就旧情来压他,“江芊是我朋友,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谢繁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行,那你们好姐妹有难同当,一起跪吧。”
尤心雯闻言,脸色终于变了,“谢小繁,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你以前连对我大声说话都舍不得。”
“别这么喊我,挺恶心的。”谢繁皱了下眉。
他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漫不经心看着尤心雯,“你的意思是,我知道我女朋友被谁欺负了,我还不能教训回去?”
“你算老几啊,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谢繁这话算当众挑明,他跟尤心雯分的干净。
也绝没有复合的可能。
他也不会因为跟她过去那段关系就对她的朋友手下留情。
尤心雯感觉面子被谢繁拂地上,气的要命。
她咬了咬牙,随后走过去,俯身在谢繁耳边低声说。
“我知道安妮的父母已经死了。”
谢繁侧头看向她,眼神极冷,“尤心雯,你是不是找死?”
男人刺骨冰冷的眼神让尤心雯后背发凉,本能想要后退,但她还是强撑着站在原地。
“你放了江芊,这件事我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