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饭桌上谢繁帮她未来嫂子处理工作上的麻烦,给她哥准备婚房,沛沛心里一阵悸动,眼眶也湿润了。
“这下我欠你的钱,真是我哥的曾曾曾孙子也还不完。”
谢繁捏了捏她的耳朵,懒懒道,“以后你要是每天对我好点,我心情好了,就帮你减减债务,你哥的子孙就能轻松点。”
“我一定会对你非常好。”沛沛踮起脚亲了他一下,笑眯眯道。
“我会天天‘亲手’煲汤给你喝。”
捕捉到沛沛眼里的坏笑,谢繁后颈发凉,“小狐狸,你继续点外卖假装你亲手做的,行不?”
沛沛不高兴哼了声,“我就知道你嫌弃我的厨艺。”
“当然没有,我只是想多活几年。”
沛沛白了他一眼,“今晚就在我家住,明天我带你出去逛逛。”
谢繁哟了声,“我还以为秦小姐要拉着我回去,明天上班后去花心思维护你那些客户,继续微信上对我爱答不理。”
“行,我如你的愿,我们现在回桐城。”
沛沛故意转身往门口走。
谢繁把她拽回来,不满道,“我因为你受伤,你不照顾我去维系你的客户,你好意思吗?”
“好好,我照顾你。”沛沛笑着把他往浴室里推。
谢繁肩膀有伤,还不能沾水,沛沛帮他洗了头后,拧了条毛巾帮他擦了擦身体。
然后自己再洗澡。
等沛沛洗好澡出来,见谢繁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个八音盒在把玩。
芭蕾少女踮着一只脚尖立在底座上,发条有点点生锈了,但盒子外观干干净净,漆面一点没掉。
见沛沛过来,谢繁问,“这你读书时收到的礼物?”
沛沛嗯了一声,让谢繁坐椅子上,插上吹风机后打开柔风帮他吹头发,“我读初中时很流行这种八音盒,但那时云市就两三家精品店卖,一到货就被抢空,加钱也买不到,后来我过生日时,瞿大哥送了一个给我。”
谢繁一听是那公务员送的,心里吃味。
“扔了。”
“我干嘛要扔呀?你别乱吃飞醋好不好。”沛沛手指拨动着他的短发,好笑道,“谁小时候收到朋友送的礼物不高兴啊,何况这八音盒那时候可难买了。”
谢繁把那八音盒举到灯下,眯着眼看底座,“你信不信,他肯定在八音盒里藏了纸条。”
沛沛挑眉,“怎么可能。”
“我要是找出来了,你就把它扔了。”谢繁说。
“行,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