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心雯扭头看了眼窗外,发现车子停在她住的公寓楼下。
她随后又看向谢繁,忍不住问,“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要不你今晚就住我这吧。”
“尤小姐,你能有点女人的矜持吗?”
尤心雯小脸一沉,气的声音都变尖锐了,“谢繁,你是不是太双标了?秦沛那女人当众对你撒娇又要抱抱,你怎么不说她放荡?”
谢繁只朝她伸出手掌。
“拿来。”
尤心雯明白他要的是什么,没有动,“你没听秦沛说吗,我们要结婚了,东西她物归原主。”
“这是你的吗?”谢繁反问。
他没耐心跟尤心雯周旋,语气冷了几分。
“你唔好激到我对你动粗!”
尤心雯咬了咬牙,最后还是从包里拿出那个小盒子扔谢繁手上。
谢繁打开盒子看了眼,然后不客气道。
“请你下车。”
两人僵持十几秒后,尤心雯沉着脸推开车门下去。
她关上车门还没站稳,车子就贴着她裙摆疾驰而去,轮胎卷起的雪泥溅在她新买的羊皮靴上。
尤心雯气得冲几乎看不见的车尾灯大骂。
“谢繁,你混蛋!”
一小时后,出租车到了瑞苑壹号,瞿献文先下车替沛沛拉开车门。
沛沛抱着花下车后,礼貌道谢。
瞿献文看着落在她头发上的小小雪花,以及她那张漂亮的脸蛋,问忍了一晚上的问题。
“沛沛,是他家人不接受你吗?”
他没有跟沛沛在一起。
今天是跟同事来桐城出差,顺便把卫秀兰托他带的东西拿给沛沛,沛沛非要请他吃饭,所以两人选了那家西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