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沛从单元楼出来后见天色暗暗的,似乎要下大雨,温度也很冷。
她裹紧身上的大衣,快步往小区门口走。
刚出来沛沛就见有辆空出租开过来,她赶紧招了招手,等司机停车后拉开车门上去。
“师傅,去机场。”
“靓女,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雷雨喔。”司机用蹩脚的普通话好心提醒,“这玩意在天上容易出事喔,你还是别搭啦,改动车啦。”
沛沛笑了笑,“动车时间太久,我急着回桐城。”
同一天,谢繁跟尤心雯的婚礼在港城半岛酒店盛大举行。
但到了中午,谢繁还呆在集团处理工作。
好像今天要结婚的那人不是他。
直到谢夫人打来第五个催促电话,愤怒的问他是不是想在这喜庆日子把自己气死,他才不耐烦的自己开车去半岛酒店。
谢繁推开更衣室门进去后,见赵靳深站在窗边接工作电话。
他穿着一身纯黑西装,肩背宽阔。
等赵靳深挂了电话回来,谢繁挑眉问,“深哥,你不是来给我当伴郎的吧?”
“你妈亲自打电话邀请我来参加你的婚礼。”
赵靳深知道这婚谢繁不想结,两家把婚礼搞这么隆重,是给外界看的。
谢繁也不希望他来凑这个热闹。
不过谢夫人是安妮外婆,也是谢纯瑜的母亲,谢夫人的面子赵靳深得给。
赵靳深又说,“谢夫人想让安妮给你们当花童,但安妮知道你要跟尤心雯结婚后很不开心,前两天她跟睿睿去公园堆雪人受冷感冒了,我就没让她来。”
“不来也好。”谢繁走向沙发,拿起搁上面的衬衫换上。
赵靳深看向他,“阿繁,这是你想要的吗?”
谢繁系纽扣的动作顿了下,“我妹走后,她就剩我这个孩子,我也忍不下心当不孝子。就算这不是我想要的,娶个她喜欢又满意的儿媳妇,后面我就清净了。”
赵靳深没再说什么。
每个人的人生课题都不一样,谢繁想要什么,放弃什么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沛沛托我把一幅画带给你。”
穿上西服外套的谢繁转身看向赵靳深,赵靳深指了指搁旁边柜上,被丝绒红布盖起来的一幅画。
从画框轮廓来看,很大,像挂墙壁上那种婚纱照的尺寸。
谢繁走过来后,动手将红布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