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心雯似乎被气的不轻,那天后再没回过谢家,但也没回自己家。
谢繁到医院看段允宁时。
她疑惑地问,“心雯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医院?”
谢繁面不改色的撒谎,“我老婆知道你急着抱孙子,想尽快怀孕,跟朋友去找偏方了。”
段允宁见他对尤心雯的称呼改了,勉强信了他的话。
一个月后。
谢繁到桐城后先去欧华集团,把谢老夫人亲手钩的小鞋子跟小毛衣拿给赵靳深。
推门进董事长办公室后,谢繁愣了下。
原本冷色调的会客区被婴儿护栏围了起来,地上铺着婴儿级别又柔软的爬行垫,周围散落着积木跟几本儿童绘本。
赵靳深盘腿坐在软垫上,衬衫袖子挽到手臂处,领带早不知道扔哪去了。
他一边翻看腿上的文件,一边陪小儿子玩。
谢繁发现几个月不见,小家伙胖了好多,白嫩嫩的像个刚出笼的糯米丸子。
“深哥,你家小孩是不是长太快了?”
谢繁走进去盘腿坐下,将袋子里的小毛衣拿出来,“这是我阿嫲亲手织的,让我带给你儿子,我看你儿子胖了这么多,这毛衣估计穿不上。”
赵靳深没好气道,“他快一岁,要是不发育,不得把我吓死?”
谢繁愣住
“这么快?可我怎么记得才喝完你儿子的满月酒?”
“是你忙着工作把脑子麻痹,忽略了时间的流逝。”赵靳深拿起拨浪鼓摇晃着,哄着小儿子爬过来。
小家伙手脚并用在软垫上爬着,一下就爬到了赵靳深腿上。
赵靳深把拨浪鼓塞小家伙手里。
趁小儿子被拨浪鼓吸引注意力时,动手脱掉他身上的连体毛衣,把谢老夫人钩的那件粉蓝色小毛衣给他套上。
毛衣不大不小,刚刚好。
小嘉钰穿上新衣服在软垫上开心打着滚,然后滚到谢繁身边,大大眼睛看着他。
谢繁看小家伙叼着奶嘴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把他抱起来。
小家伙软乎乎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谢繁好奇地问,“你跟周挽都忙的话,怎么不让保姆照顾?要是信不过别人,从赵家调一个过来不就好了。”
“是我想自己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