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帮一阵子!”奶糕立刻举手,“不过我还得出去游历,不能久留。”
魏婴笑得眉眼弯弯:“行,都依你们。”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张知安身上。
张知安迎着他的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没移开目光。
魏婴知道他的性子,便直接开口:“小安,我想请你任一殿阎罗,管管冥界的刑罚,你看……”
张知安沉默片刻,看向宴清。
宴清冲他眨眨眼:“你自己定。”
他这才点头:“好。”
“太好了!”魏婴一拍手,又转向江厌离和温情,“师姐,温姑娘,你们愿不愿意留下?比如在奈何桥边……”
江厌离温柔地笑:“我都行,能帮上阿婴就好。”
温情也点头:“正好,温氏的族人在这儿也有个照应。”
魏婴顿时来了精神,拉着众人往忘川深处走:“我跟你们说,我早想好了,十殿阎罗很快应该就能齐了,孟婆到齐基本上就能运行起来了!”
奶糕噘嘴:“凭啥他当阎罗我当判官?”
“谁让你没当过皇帝呢?”奶糖回怼弟弟。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冥界里荡开,驱散了几分阴森。
宴清走在最后,看着魏婴手舞足蹈地给众人分配差事,看着张知安耐心听着,偶尔点头,这光杆冥界,好像也没那么冷清了。
彼岸花还在簌簌飘落,落在魏婴的玄色衣袍上,落在蓝湛的白衣上。
忘川河的水静静流淌,仿佛在记录这新的开始——或许冥界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有这些人在,总有一天会变得热闹起来。
“走吧,”宴清推了推身边的张知安,“去看看你的阎罗殿。”
张知安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轻轻“嗯”了一声。
魏婴带着宴清一家往冥界深处走时,脚步都带着雀跃。
虽没拐到张家的阴兵,可张知安应下了一殿阎罗之位,奶糖奶糕也愿暂代差事,这已是意外之喜。
他边走边规划,手里的传音符亮个不停,一会儿是询问温氏族人可以被安排在哪?一会儿是江厌离问忘川河能不能种莲花?忙得像个陀螺,脸上的笑却从没落下。
宴清听了,江厌离居然想在忘川河里种莲花,只能说佩服,但是种不出来呀。
“江姐姐的想法很好,但是请不要想,忘川河里全都是冤魂厉鬼,是种不出任何东西的。”
魏婴听宴清这么说,只得把这话转告给了江厌离,江厌离还挺可惜的,种不了莲花呢。
宴清靠在张知安身边,看着他忙忙碌碌,忍不住打趣:“魏婴,您这光杆司令总算有了点排场。”
魏婴回头瞪她一眼,嘴角却扬着:“等我凑齐十殿阎罗,保管比你这终南山热闹。”
谁知这话落地没几日,蓝忘机的传音符就到了,字迹清隽:“曦臣已出关,不日将渡元婴雷劫。”显然是蓝启仁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