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柏的小院紧闭院门,屋内无光、寂静无声。
宴清停在院外,心底微微迟疑。
张瑞柏是张家顶尖三长老,麒麟血脉精纯、感知极其敏锐,修为、洞察力都远超普通张家人。
哪怕她开了隐身隔绝,她也不敢百分百保证不会被他察觉异常。
更尴尬的是……
上一条时间线,她是张瑞柏的亲孙女。
这一世,她是张家至高无上、三千年溯源的老祖宗圣婴。
这要是真被发现、真对上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张口就来一句:我曾经是你孙女,现在是你老祖宗?
而且眼下1900年,张瑞柏必然正值青年,风华正茂、感知最敏锐的年纪,半点马虎不得。
宴清在院外静静伫立片刻,终究轻轻摇了摇头。
算了。
不进去添乱。
她只是旧地念想,不必徒生事端。
最终,她转身离去,没有翻墙、没有靠近,彻底放弃了入院念头。
凭着刻进骨子里的熟悉路线,她熟门熟路穿梭在张家老宅错综复杂的回廊、暗巷、夹层通道。
一路无阻,很快抵达张家老宅的生死线边界。
生死线是张家最严苛的血脉筛查结界,对内查异动、对外拦外人。
只是此刻她隐身封息、全无半点波动。
生死线结界缓缓流转,附近值守的张家人各司其职,根本察觉不到有一道人影,静静立在边界之前。
宴清眸光淡定,抬步轻跨。
毫无阻碍。
她轻轻松松,一步踏出张家生死线,彻底离开了禁锢千年的张家古楼内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