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张宽见过。
“朗公子……”张宽吓了一跳。
“怎么了?”元朗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牌牌。
“哦,苏大夫本来在马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了,没跟我说,可能有急事,我正要回宝和堂,您慢走……”张宽说。
元朗却已经掀开车帘子进了马车。
马车里怎么会有绿豆酥的味道,而且是那种熟悉的绿豆酥的味道。
因为这天底下只有一个人做这种绿豆酥,也只做这一种绿豆酥,而且永远都是这一个味道。
元朗不禁一阵反胃,虽然好多年没有吃了,但闻到这股味道还是会恶心。
元朗从马车下来。
“朗公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宽问。
元朗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屁股坐在了车辕上。
张宽也上了另外一个车辕。
马车在元朗的驱赶下向前。
*
苏彤想哭,因为她正在被凤九驱赶着做苦力。
她就像是一只小毛驴似的推着碾子转圈圈。
凤九拿着小笤帚仔细地扫着碾子上的绿豆粉。
她将绿豆皮一点一点地清扫出去,做得非常认真,仿佛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最关键的是,看着那些绿豆粉,最后都要进她的肚子,苏彤有种想死的感觉。
她觉得,她现在就是在给自己挖坑,然后,优雅地埋葬了自己。
这是一种什么苦逼经历。
最关键的是,她费尽口舌,旁敲侧击,正面劝说,完全没有作用。
因为凤九几乎全程不说一句话,只用眼神交流。
如果你不是确定她会说话,你会觉得,她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