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顾婉凝一把握住顾辰的手。

“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件事我考虑过了，媛媛一天天长大，幼小衔接确实还是在A市读更好。”

顾辰的手也握住顾婉凝的。

“婉凝，这些年辛苦你了。”

裴曦攥紧自己冰凉的指尖，看不下去了。

顾辰说这些年辛苦了顾婉凝，那她的这些年又算什么？

裴曦与顾辰结婚四年，是旁人眼里的金童玉女。

裴家与顾家是世交。

在她还在她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被长辈指腹为婚。

从她懂事时起，她就知道自己将来是要嫁给顾辰的。

四年前，裴曦从国外回来，顾辰在机场拿着七克拉的钻戒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那时的裴曦认为顾辰爱惨了她。

这个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摇的呢？

大概是结婚四年来，顾辰从没睡过她。

裴曦一直以为顾辰那方面有什么毛病。

没想到困扰她四年的疑问，会以这种形式解开。

当晚，裴曦开车回A市，在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

恢复神智的时候，她人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辰哥，小曦是在A市与B市之间的高速公路上出的事，你说……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听到钟泽北的声音，正要睁开眼睛的裴曦立即把眼睛闭得死死的。

钟泽北、莫森羽都是顾辰的死党。

“知道什么？”

“知道你和顾婉凝有个孩子呗！”

裴曦的心脏咯噔一下。

原来钟泽北早就知道了？

“你少胡说，媛媛是森羽的女儿。”

见顾辰狡辩，钟泽北啧啧舌。

“行行行，就当是森羽的孩子，可是你和顾婉凝之间早就不是兄妹的感情了，若不是为了她，你也不至于结婚这么多年连碰都不碰小曦一下。”

病房里有短暂的安静。

“不，我不碰裴曦不光是为了婉凝……”

躺在病床上装睡的裴曦屏住呼吸，伴随着自己的心跳声，她听见顾辰斩钉截铁地说：

“我还嫌她脏。”

钟泽北的“啊？”字刚出口，顾辰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病房里变得空无一人。

裴曦睁开眼，眼里一片死寂。

她拿起手机，给一个人发了微信。

五分钟后，方楠的电话打了进来。

“张律师跟我说你让他准备离婚协议书，是你老公终于发现你之前跑到国外找艳遇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