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当姜偃拖着疲惫的身躯，准备处理一下今日的工作时，就听到内侍通报，说是嘉宁公主求见。

姜偃的心猛地一紧。

他挥了挥手，让内侍退下，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很快，殿门被推开。

嘉宁公主走了进来。

只一眼，姜偃的心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眼前的妹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明媚与灵动。

她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那双曾经像星辰一样闪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肿得像两颗核桃，眼下的青黑更是触目惊心。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一身，却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凋零的花朵，憔悴得让人心疼。

姜偃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的宝贝妹妹昨夜是如何在痛苦与挣扎中度过的。

嘉宁公主没有行礼，只是直直地走到御案前，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皇兄。

她的目光中，没有了昨日的怨恨与失望，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姜偃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妹妹。

就在他有些内疚的时候，嘉宁公主却主动开口了。

“我同意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重如千钧。

明明这是姜偃希望听到的答案，可此时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对嘉宁公主的决定并不意外。

他相信自己的妹妹，相信嘉宁公主最终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