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离开了皇宫。

皇帝看向曹公公，“此事，你怎么看？”

曹公公汗流浃背，“奴才……不知当说不当说……”

“不要说废话。”皇帝起身，负手而立，但是语气很愤怒。

曹公公深呼吸一口气，斟酌着措辞，道：“誉王与太子争锋，这本也可以理解。唯一不好办的是，他若知晓丛麦娘、林氏母女背后的那些事儿，就麻烦了。”

“继续说。”

皇帝眯着眼睛，看向挂在墙上的万里山河图。

曹公公躬者身子，说的是实话，但是语气却压得很卑微，“他若知晓，来追问您，也算是贴心。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算是聪明。可若是暗中有所图谋，且对龙鳞卫下死手……”

话锋一转，叹了口气，“这最亲近的人，若是反目成仇，恐怕背刺更深啊！”

空气凝滞，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皇帝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能看到他攥紧的拳头，和微微起伏的脊背。

好久，他才冷哼一声，“是啊，只要抓住朕这么一个把柄，任何人都能轻松让朕声名扫地，威信全无，人人得而诛之！”

“朕原本以为，他只是想和太子一争高下，还夸他不拘小节。却没想到……”

“这件事情，最好与林氏无关！”

“否则的话……”

大殿里杀意弥漫，但这一次却并非针对太子，而是誉王。

皇帝扭头，看向曹公公，“贵妃那边，这几日你也派人跟着……”

“喏……”

曹公公告退。

皇帝转身，看向自己镜子里的脸。

他比自己的几个儿子大许多，今年已经四十三了，但光看见也就三十四五岁。

这得益于林家人身上的血。

实际上，他身上还藏着秘密。

若不是林家的人血供养多年，他都活不到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