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她看着后宫一众嫔妃,因她寄生的凤印所印的懿旨而丧命,武臻臻沉醉这种生杀予夺的权利之中。
第四年,护国大将军景辞渊叛变,最后不知怎么失败了。
第五年,萧煜帝亲手将她的一儿一女折磨致死,尸骨无存。
也是第五年,武承曦心底的恨意达到了极致,凤印共鸣,一声凤鸣长啸云霄,惊雷乍现,雷云滚滚。
她的儿女,她被夺走的一切,归根到底是权利不由她掌控。
她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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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萧煜帝的温柔魔音,“皇后,今日是你的受册礼的喜事,这杯酒就当朕提前对你的祝愿。”
武承曦看着眼前男人手里的杯子,恍惚回神,她重生了。
重生回受册礼时喝下那杯有问题的酒时。
萧煜帝见武承曦迟迟不接下自己手里的酒,面色微暗,沉声,“皇后这是不给朕面子?”
武承曦歉意抹了抹眼角,压住心底的激动。
这杯酒她一定得喝,若不喝,以萧煜帝的手段,定会让她生不如死,同时还会让他警觉。
“怎会,臣妾只是心中欢喜,一时有些失态。”武承曦欠身接过那杯酒,一口饮下。
只要在药力发作前不被抓到,她就不会被人折辱。
她还有机会,夺回一切,守住自己的儿女!
武承曦抚了抚额角,佯装有些醉意,“陛下,臣妾忽觉脑袋有些沉闷,便先退去了。”
萧煜帝嘴角微勾,随意摆了摆手,身旁的小公公便搀扶着武承曦离去。
出了养心殿,刚到拐角处,武承曦便褪去了刚刚的柔弱,面色如冰。
“皇后娘娘,是有什么问题吗,怎么不走了?”
小公公躬着身子,眼底的寒光比这风雪还要冷。
“没什么,只是这天太素了。”武承曦仰了仰头,雪花落到她的鬓角,滚热的鲜血喷洒。
她拔出刺进小公公脖颈里的金簪,淡淡地拍去衣角的碎雪。
“来一点鲜红点缀,果然顺眼多了。”
萧煜帝,既然你不仁,那别怪我不义。
权利,迟早有一天,会是我的!
武承曦晃了晃脑袋,药效开始发作了,她要赶紧找个人解毒。
冷宫,偏房一角。
地上的雪早已没过了膝盖,但隐秘里却又透着一丝光亮。
武承曦搀扶着墙面,身子飘忽不定,终于找到了。
“救我。”燥热干哑了她的喉咙,寒冷的大雪依旧无法浇灭她身体的热。
角落的男人幽幽抬眸,眼里带着瘆人的杀气。
“皇后?”他明显有些惊讶,但身子并未有丝毫移动,继续拿起热酒,一口灌下。
武承曦不管他是如何想的,拖着沉重的身子,在他灌酒之际,将他硬生生扑倒在地。
红衣之下,酒气与女子的温香纠缠不休。
“起……!”
不等景辞渊说出那个开字,武承曦红唇落下,锁住了他厚重的嗓音。
她伸手抚着他的脸颊,滚烫却又冰冷。
“将军。”武承曦将头埋进景辞渊的颈窝,在他耳畔低语魅惑,“救我,我便帮你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