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大姑奶奶沈宜慧一同从松鹤堂出来,两个人走在回廊上说了好一会儿话。
今日又见容姨娘在回廊拐角处徘徊了好一阵子,像是在等什么人。
云姨娘隔着半道月洞门看着那边的动静。
果不其然,没等多久,沈宜慧便从松鹤堂的方向出来了。
容姨娘迎了上去,两个人站在回廊下说了一会儿话。
云姨娘这才明白过来,容清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沈宜慧。
沈宜慧夫家的事情,在沈家不是什么秘密。
安国公府分家、顾延安被罢官罚没家产、沈宜慧带着一大家子搬到甜水巷去,这些事在府里传得沸沸扬扬,稍留心就能知道。
可容姨娘在这里等着沈宜慧,到底是想做什么?
难道她还指望着沈宜慧来帮她在老爷面前争宠不成?
云姨娘暗暗听了半耳朵,也听不出什么大问题来。
看起来就是容姨娘想攀附大姑奶奶,大姑奶奶也看出来了,敷衍了几句便走了。
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谢悠然昨天晚上熬了夜,送走沈容与之后,回到寝房躺下时天已不早了。
她迷迷糊糊间睡到中午才醒过来。
小桃听见动静,掀了帘子进来伺候她洗漱穿衣,吉祥端了热粥和小菜进来摆在桌上。
谢悠然喝了几口粥,精神才渐渐缓过来。
她用完午膳,宋岩便从外头进来了。
他站在廊下隔着帘子禀报,声音不高不低,将今日上午外头的动静说了一遍。
谢悠然听到哥哥居然是陪着章磊一起去的,意外之中又觉得合情合理。
宋岩禀完外头的事便退了下去。
昨日张峰夜探沈府之后,她早上就吩咐飞霜去周全那里将另外一封信拿回来。
飞霜将信取了回来递过来,谢悠然接过信,没有拆开看,直接走到炭盆旁边,将信封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