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鹿野在这里，自是代表了会馆的意思。

看来老大真要遭殃了。

而清秋的话很简单，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意识到这一点后，皆逆荒的目光变得尖锐起来，他直直地盯着清秋。

“清秋...”

“你是要我背叛灵遥老大？”

清秋微微一笑。

“孩子不傻。”

“怎么，不配合吗？”

“哼！”

皆逆荒冷哼一声，他的状态忽地大变，目光闪动之间褪去了刚刚的软弱，反而是有着一种坚定，无法言语的光芒。

“虽然我皆逆荒是个小妖精，又胆小怕事...贪生怕死...仗势欺人...不堪重用...”

清秋嘴角一颤。

“缺点这么多的吗...”

皆逆荒脸色一变：“你懂什么！这是老大给我的批语！”

“但是！”

皆逆荒语气坚定，他盯着清秋。

“灵遥老大给予我的恩惠是我还不清的，我不能，也不可能...背叛！”

望着皆逆荒那双坚定的瞳孔，清秋似乎没有了办法，他无奈地摊手。

“那就是没办法喽。”

“啧，原本你配合的话，抵罪的同时或许还能得到些奖励。”

“不过不配合，那就只能...”

冰云城！

皆逆荒内心并无畏惧。

这个结果在意识到清秋要他背叛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

冰云城，极北苦寒之地，是会馆用来惩罚妖精的囚禁之地，去到那里的妖精需要戴上锁灵珈，失去自由的同时还要以没有灵力的躯体抵抗那里极端环境而带来的无尽折磨。

比起人类的监狱，那里，要恐怖上许多倍。

但，跟灵遥老大的恩惠比起来。

那又如何！

他已经做好了去那里呆上几年的准备。

灵遥老大，我不欠你的了！

随即，清秋从空间中拿出一块绸布，将其蒙在皆逆荒的脸上，把他的面容全部遮住。

皆逆荒被清秋这突然的动作搞得发懵。

这是干什么？

去冰云城还要蒙面吗？

身后的鹿野也是疑惑地挑眉，淡淡询问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

闻言，清秋微微偏头，随即一笑。

“他不配合的话，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我们的行踪不能暴露...”

“所以。”清秋转回视线，手心落在皆逆荒的头顶，声音轻柔：

“只有死掉的妖精才是好妖精。”

皆逆荒的身子顿时一僵。

清秋缓缓附身，靠近皆逆荒的耳边，像是哄睡孩童般温柔：

“深呼吸，很快就过去了。”

他顺手拍了拍皆逆荒的脑袋，像是在拍打案板上的一摊死肉。

听到这话，皆逆荒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绸布下呼吸逐渐急促，扑在布上，温热的气息让他感觉到极度的闷热。

开玩笑吧...

他要...杀我？！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杀妖精，会馆明明规定了不允许伤害妖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