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在昏迷中,吞咽功能也受到了影响,每次喂水都要花费很长时间,而且一不小心就会呛到。
墨渊很有耐心,一勺一勺地喂,每喂完一勺,都会停下来等一会儿,确认陈长生没有呛到,才继续喂下一勺。
“师父会看到的。”墨渊头也不抬地说道,“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盛浩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墨渊和盛浩已经在这家小客栈住了十天。
陈长生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但他的脸色似乎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一些,不再那么苍白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墨渊每天的生活,就是围绕着陈长生转。
清晨,他会在第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时候醒来,先去查看陈长生的状况,摸摸他的额头,探探他的脉搏,确认他的体温和心跳都正常,才会放心地去洗漱。
然后,他会下楼去厨房,借用刘婶的灶台,给陈长生熬药。
那些药材都是盛浩从镇上的药铺买来的,有补气养血的,有修复经脉的,有温养丹田的,都是按照陈长生以前教他的方子配的。
墨渊将药材洗净,放入陶罐中,加入适量的清水,然后用小火慢慢熬煮。
他蹲在灶台前,一边看着火候,一边用扇子轻轻地扇着,让火势保持均匀。
药香在厨房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苦涩,却又让人感到安心。
熬好药后,墨渊会将药汤倒入碗中,放在一边晾凉,等到温度适宜的时候,再端到陈长生床前,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下去。
喂药比喂水更难,因为药汤苦涩,陈长生在昏迷中也会有抗拒的本能。
墨渊每次都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将一碗药喂完。
但他从不急躁,也从不敷衍。
他总是耐心地哄着陈长生,就像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孩子一样。
“师父,乖,把药喝了,喝了药伤才能好得快。”
“师父,这药虽然苦,但对身体好,你忍一忍,很快就喝完了。”
“师父,你以前说过,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自己也要说到做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