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
最终,他按捺着砰砰跳动的心,怯怯着道。
是的,他还是有些怕——怕她拒绝,怕她看不上自己。
但话总归要说出不是?
所以就算再怕他也一定要说。
薛梅定定看他几息,追问:“你知道男子送女子簪子是什么意思吗?你真要将这给我?”
“嗯,知道。”
他点头,“就是要把我送给你的意思。”
话出口,池岩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举着簪子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他只是个刚直男子,不懂什么唯美情话,只懂直白将心意表达。
薛梅挑眉,“想好了?”
“嗯,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薛梅的唇角终于没控制住往上翘了翘。
只是瞥见那微微发抖的手,红透了的耳根,她又忍不住想要打趣这憨傻汉子一下,就如往常无数次般。
想着,她双臂环胸,意味深长一笑,“池岩,你嘴上说不后悔,手却抖成那样,你这明显是在哄我啊。难不成我是什么母夜叉吗,就这么让你害怕?”
池岩羞赧一笑,“我确实怕,但我是怕你太好了,担心自己配不上你。”
正躲在厨房扒着窗棱偷看的薛婆婆和小岁安,几乎要忍不住尖叫出声。
小岁安毕竟还小,忍了又忍终是没有忍住,一把捉住薛婆婆胳膊低声感叹:“婆婆,那真是我们认识的池大哥吗?也太会说了吧!”
可惜外头两人都是江湖高手,他这一出声,两人耳朵立即就动了动。
池岩本就紧张,闻言当即一脸羞窘,烧红的耳根转瞬红到了脖子,薛梅终于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薛婆婆一看,立即敲了敲孩子脑门,示意他不要打扰。
天爷,她求天求地求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她们姑娘找着了好归宿,这孩子能不能别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