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追兵,前无去路。
沈清看了一眼还在冒烟的仪表盘,眼神一凛。
她从腰间拔出那把勃朗宁,检查了一下弹夹。
只有最后一发子弹。
“够了。”
她猛地踩下刹车,方向盘向右打死。
卡车横着滑行了一段距离,正好死死地堵住了桥头。
沈清推开车门,就地一滚,躲到了车轮后面。
追上来的摩托车不得不紧急刹车。
“她在车后面!抓活的!”
一个日军曹长挥舞着指挥刀大喊。
沈清冷笑一声,举起枪,甚至没有瞄准。
“砰!”
最后一颗子弹射出。
不是打人,而是打中了卡车油箱漏出的那条油迹。
火焰瞬间窜起,顺着油迹烧向油箱。
“轰!”
卡车再次爆炸,变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阻断了日军的视线和道路。
趁着火光和浓烟的掩护,沈清转身冲向桥栏。
“她要跳河!”
几个鬼子不顾火焰的灼烧,冲过来对着桥下疯狂开枪。
沈清感觉大腿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中弹了。
剧痛让她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