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透了。
她没有急着走,而是戴上手套,拿起桌上那瓶硝酸甘油。
倒出几粒药丸,撒在地毯上,做出一副突发心脏病想要吃药却没拿到的假象。
然后,她收起那根钢琴线,顺手拿走了桌上的名单。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就像是死神来收割了一个灵魂,然后悄然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沈清浑身都湿透了。
陆锋正焦急地在屋里转圈,看到她进来,差点冲上去抱住她。
“拿到了?”
沈清把那份名单扔给陆锋,一边解开腰带,一边走向浴室。
“烧了它。”
“记住,要把灰冲进马桶里。”
“明天早上,咱们还有一场戏要演。”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餐桌上。
沈清穿着一件真丝的晨缕,头发慵懒地披散着。
她正优雅地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动作贵气十足。
陆锋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当着背景板。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尖叫声。
紧接着是担架轮子滚过地毯的声音。
几个日本宪兵和医生匆匆忙忙地从门前跑过。
沈清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打开房门,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嫌弃。
“哎呀,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