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刚刚和瑞草聊天的内容,江凌隐隐猜到了大概:“茯苓,你的父母…是悬壶馆的螈?”
茯苓在担心,自己的父母在躲避邪修追杀的时候,和瑞草口中其他的悬壶馆弟子一样,被骗入邪修的殖民地。
茯苓轻轻点头:“而且还是…悬壶馆的长老,自我记事起,便一直跟着他们行医治病…”
那是茯苓短暂螈生中,最无法忘怀的一段时日。
见状,江凌来到茯苓面前,将手覆在了茯苓的头顶上,让茯苓的娇躯微微一颤:“这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茯苓低声道:“我怕…给前辈添麻烦。”
茯苓知道,以江凌的性格,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这有什么麻烦的。”
江凌被茯苓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同时覆在茯苓头顶的手也轻轻揉了揉:“现在这个架势,我和邪修的关系,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邪修,我早晚会消灭,顺带调查一下你父母的线索,根本没什么麻烦的。”
听到这里,茯苓微微抬起眸子,眼眶有些发红:“前辈…”
江凌压低声音:“放心好了,你父母的事情,我不会坐视不理…有什么事也别压在心里,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来找我。”
“要是连这点事都帮不上忙,我还有什么资格当你们的管理者呢?”
“……”
茯苓沉默不语,轻轻将额头贴在了江凌的胸口上,肩膀微微耸动。
枕霞在一旁看着一人一螈的亲密互动,眼中有些羡艳。
有成熟长辈作为依靠的感觉…真好…
旁边的瑞草也不可避免的听到了江凌的对话,开始抓耳挠腮:
“诶?如梦令?还是我们悬壶馆的长老?嘶…我好像有点印象,什么时候的记忆来着?死脑快点想啊…”
很快,地下室的萌螈们被新生士兵救出,里面不乏被关押折磨了许久的萌螈,甚至有的萌螈都精神失常了。
神智还算清醒的萌螈纷纷对着江凌感恩谢德。
不出意外的,地下室内也有很多棺材,里面装的都是这群邪修饲养的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