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讲讲。”江凌表情认真了几分。
瑞草徐徐道:“那一年,牡丹王朝一处村落闹了瘟疫,染瘟而死的萌螈不计其数,悬壶馆自然也不会无动于衷,组织了一大批弟子前去救灾。”
“我师父和如梦令前辈就是带队长老!”
江凌挑眉:“你师父和茯苓的父亲很熟?”
瑞草用力点头:“很熟!”
“比子衿还熟?”
“比子衿掌门还熟!”
瑞草信誓旦旦道:“在我小时候,我师父天天都会念叨如梦令长老呢!还说他们是可以交付性命的生死兄弟!”
“…只不过,在如梦令长老失踪后,师父他老人家就再也没提过如梦令长老的名字了。”
江凌环抱双臂:“那他们逃难的时候,为什么把茯苓交给了子衿,而不是交给你师父?”
瑞草不假思索道:“因为那老头又弱又穷,养活自己都费劲!把女儿交给他还不得让他饿死?”
江凌:“……”
很合理的解释,但你这么说你师父坏话真的好吗?
在瑞草和江凌谈话的时候,子衿也神不知鬼不觉的凑了过来。
身为茯苓的师父,子衿肯定也是尽力为茯苓打探过她父母的事情的,可惜最终什么线索都没打听到。
难道还能从这个无名小螈口中得出线索来?
…不过,以江凌的逆天的气运,还真说不准。
就比如…子衿还真没听茯苓的父母说过,他们除了自己还有其他可以交付性命的友人。
瑞草继续讲当年的事情:“在如梦令长老的带头下,那场瘟疫很快便被根治了。”
“只不过…那场瘟疫,是赤血宗的邪修有意而为之,这也使得如梦令长老被邪修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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