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重阳的种种小动作,却全都被江凌看在了眼里,也更加印证了江凌的猜测。
江凌再度问道:“这样的下场?那你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重阳笑着摇头:“老夫也是道听途说,具体细节老夫怎会知道?”
江凌抬起头,也不打算遮掩了,直接与重阳对视:“不,你应该知道。”
“……”
沉默片刻,重阳仍旧摇头:“老夫不知,不知江凌先生为何这么问?”
“因为我想帮茯苓找到她的父母。”
江凌将茶杯放回桌面:“我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有什么线索情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尽数告知我。”
闻言,重阳的眼神游移了两下,但还是嘴硬道:“那江凌先生您恐怕问错螈了,对于如梦令长老之事,老夫实属不清。”
“…重阳前辈。”
这时,茯苓的声音传来。
重阳看向茯苓,见茯苓向着自己微微躬下身来:“我真的很想知道父母的事情,哪怕只是一点点情报也好…拜托您了。”
重阳:“……”
子衿微笑道:“若是重阳先生还不愿意松口的话…茯苓,别叫重阳前辈了,叫声重阳叔。”
“…啧,免了吧!”
重阳终于是绷不住了,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长叹了一口气,问道:“老夫就纳了闷了,你们是怎么知道,老夫和老清的关系的?”
茯苓的父亲原名清友,熟悉的螈会在私下管他叫老清。
如此可见,重阳确实和茯苓的父亲认识。
听到师父这样说,后面的瑞草不由偷偷后退了两步。
江凌笑着道:“这个的话,得靠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听江凌这么一说,重阳便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狠狠地瞪了瑞草一眼。
再转过头,重阳无奈的抓起了自己的头发:“老夫就是知道自己很难藏住事,才特意隐居起来的,老清啊老清,你当初为什么就偏要选老夫呢?”
自言自语完,重阳看向江凌:“老夫要事先说好,知道老清的事情,对你们和老清夫妇都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