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寒一边说着，一边没忍住的骂了一句：“当然，一般来说，练习生不配搞签售会！”

“《逐梦101》这一波绝对要挨骂！也幸好它是在三公后搞，前期搞绝对完蛋。”

他一张甜豆的脸，这一刻吐槽起来却有些幸灾乐祸和放飞自我，给人一种顽劣之感。

祁灵阳：“……”好厉害的甜豆，这是甜豆和坏豆切换自如啊！学习学习！

话说甜豆的反义词是坏豆吗？还是苦豆？

尽管内心思绪万千，但祁灵阳还是虚心请教：“所以，我要给她们准备什么吗？除了签售梗以外？”

一想到可能会有向日葵来见他，他就莫名其妙的很期待。

——那是一群和他未曾真正接触，却早就产生了羁绊的人。

而现在，她们要真正的来见他了，和他对话，彼此真实的接触和认识。

这种感觉很奇妙。

嗯，就和千里迢迢来见你的朋友一样，但比之更加浪漫且梦幻——

所以他想，他应该可以给那些远道而来，素未谋面，但却很好的朋友，准备一些见面礼？

“我可以吗？”

他求证的再次问了一遍。

“你可别想那些东西！会挨骂的！”

似乎看出来祁灵阳的想法，江柏寒打断他的想法：“签售梗就足够了。”

“会挨骂？”

祁灵阳点点头，又轻轻歪着头，继续虚心请教。

为啥会挨骂？

见到祁灵阳那下意识的点头反应，江柏寒认真的观摩了一下。

很好，从O_O，变成了O.O，再变成了O-O。

“你表情还挺丰富，就是不太明显。”

祁灵阳：“……？”这话题转的挺快，夸还是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