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会向儿时的玩伴伸出援手,哪怕这笔买卖对他有弊无利,毕竟梁斯亮的事是路臻东都不愿去管的。
路臻东看着路欢然变卖珠宝房车,为了卖一点高价和人低声下气,也没心软帮忙。
可司庭衍却以最快的速度给了路欢然这笔钱,帮她渡过难关,他还是他,是那个会在受害者家属面前鞠躬致歉、心有博爱的人。
看着林瓷出神想着些什么,梅梅握了握她的手,稚声稚气道:“姨姨,你怎么了?”
林瓷思绪回笼,虽然有些想回去,可还是安顿梅梅更为重要一些,“没事,只是在想我可能误会了什么。”
…
坐在车里,边致一边整理目前查到的有关李听雨的资料,时不时会抬眼看向医院门口。
林瓷带着司庭衍进去快两个小时了,两个人都没出来。
要是单独相处一晚上最好,但估计难。
司庭衍只是因为疲累引发的感冒发烧,打个退烧针就能压下去,除非他得个绝症,林瓷才有可能心软一直陪着。
这个缺德的念头刚升上来,林瓷便带着梅梅从医院大门走了出来。
边致看了眼表,两小时八分钟。
也不错了。
好歹是他替上司争取的。
但只看到林瓷和梅梅,却没看到同行的杨鹤景。
边致趴到车窗前仔细看了两眼,的确没有杨鹤景,总不能是杨鹤景跟司庭衍单独在一起,他们可是情敌,要是真的,这会儿可能已经开战了。
司庭衍那副病怏怏的身体必然是要落下风的。
边致没再多想,下了车小跑着冲了进去,跑到输液室门口,没有预想中的大战,里面一片静谧,司庭衍一个人靠在座椅上,闭着眸,在等待药瓶里的药水进入身体。
被边致的脚步声吵醒,他拧着眉睁眼,“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林小姐走了,就……”
他一开口便暴露了。
司庭衍无奈叹气,“你故意把她叫来让她看我那么狼狈的德行的?”
“……我觉得林小姐应该会心疼。”
心疼或许是有一点,不然也不会把他送到医院,但心狠也是真的,否则怎么会把他丢下。
“这里没有别人了吗?”边致左右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