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远王妃也跟着军队一同前来,身上褪却华贵无比的衣裙长衫,换上轻巧的骑装,让人眼前一亮,看不出之前半分靖远王妃的影子。
“你怎么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靖远王妃望着曾也相敬如宾的夫君,眼底不再悲伤,只觉得分外陌生。
这个男人早已在权利的旋涡中逝去,不忧百姓,不体民生,一味地想要发动战争。
不是第一次。
“王爷。”她又喊了一声:“天下安定,您为何要一次又一次挑动战事?”
“你一个妇人,懂什么?”靖远王压根不愿过多搭理,策马到她身边,刚想让人离开。
“刺啦”一声,是利刃刺破铠甲,划入血肉中的声音。
众人始料未及,眼睁睁看着刚还生龙活虎的靖远王“轰然”一下,跌落马下。
反转来的实在太快,快到所有人,除了早就知情的温浅月谢无咎外都很震惊。
靖远王妃俯瞰落下高位的靖远王,默声道:“……抱歉王爷,我不想一直身处后宅,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黎民饱受战乱之苦。”
两国矛盾随着靖远王的逝去告一段落。
云晟朝中也刚迎过一场新的改革洗礼。
将谢昀骁留在京都,也是觉得此次是极好的一次锻炼机会。
傅行舟和靖远王妃收拾剩余残局,温浅月不大在乎谢无咎的去处,本来二人之间所做的一场交易,如今交易结束,自然没了再合作的必要。
而后的几月内,没有战乱,没有纷扰。
温浅月亲手处置了几个试图在朝中搅弄风云的几人,其中包括先太后的母家,顺便也处置了一直暗中与太华传信的吴越公主。
她一直都是靖远王的人,安插过来打探云晟朝中消息。
而今,云晟太华在温浅月和小宴帝的促使下也开始慢慢缓和关系。
只可惜,显然他们太华对和亲一事有着莫名的执着。
竟孜孜不倦的又挑选送来个和亲人选,当然,这次定然不会出现像上次吴越公主那般的情况。
因为,这回送来的……是一个男子。
听闻是太华朝中一位极为聪明灵秀的大人所提议。
本来温浅月没当回事,直到见到人的那一刻,放下的心终于还是又被吊起来了。
“谢无咎,你是在耍朕吗?”
谢无咎的态度跟之前比起来有些奇怪,具体的话,她也说不上来。
不过,人都送来了,还能怎么样?
只能留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