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这话一出，意味无异于挑衅。

“真君？”

“二哥？”

天庭众神大都惊疑不定，疑惑、愤怒等各色的眼神望了过来。

离他最近的嫦娥更是暗中拉了拉杨戬的衣袖，示意他见好就收。

王母娘娘都揭过你之前几番欺瞒不谈了，真君你这上赶着找事又是几个意思？

杨戬却不为所动。

长袖轻轻一动，挥开嫦娥的手，他一脸固执的紧盯着王母娘娘，显然是要等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出来。

哪怕天条要改，王母身为天庭至尊之一，手中依旧握有很重要的权柄。

而杨戬的目的从来跟改天条无关。

他要的是自家妹妹三圣母能成功脱罪，能和沉香母子团聚。

杨戬这副嘴脸，给王母恶心的不轻。

自己满头小辫子都没理清，还敢来找她的话茬。

想想以后要被沉香放出的地府十万恶鬼，王母娘娘实在没什么可理亏的。

冷脸看了杨戬一眼，她转而盯上玉帝身前的奏折堆，伸手抽出来那份假的就往杨戬身上砸了过去。

她不多做计较是大度，也是认同盟友希音的话：身为执法者，不该一开始就用阴私手段撺掇杨戬来当这个司法天神，失了天庭执掌者该有的立身之正。

因此王母才表示揭过此前的事，合着这还成了杨戬质问的底气。

把现场的证据——也就是刘沉香让狐妖姥姥带上天庭的假奏折往杨戬头上一砸。

王母娘娘冷声道：“仙凡相恋祸害人间之事还未出，你那外甥来我天庭耀武扬威，本宫倒是已经看到了。”

硬邦邦的奏折砸到杨戬头上复又弹开。

他立刻伸手去抓，却见那本金边奏折刚入手就化做了一件凡间的衣裳。

嗯，这是……

杨戬自然不会认不出沉香的外衣，的脸色霎时间难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