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驰洲便顺势问她:“既然都疯狂相爱了,不打算从你的小公寓搬出来吗?”
陈尔眼珠子转了一下:“那边我去学校方便。”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他慢条斯理地说,“从你的公寓走到我们的房子,步行不超过十分钟。”
不仅如此,帝国理工和皇家艺术学院同在南肯辛顿文化区,直线距离才一公里有余。
就像附中和英顿。
来来去去这么多年,谁也逃不开谁。
她曲起的指节在他随意搭在中控的手背上划过,说的话却还是拒绝:“我想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万一住在一起不合适呢?”
真拒绝的话就不要用小动作勾他。
郁驰洲被她触碰的那半边身体略微僵硬,再次善意提醒:“八年前我们就住一起了。”
要真不合适何须等到现在发觉?
好吧。
陈尔领会到言外之意。
这个理由也不成立。
她放下矫情:“哪天我回去跟学妹商量一下,毕竟突然退租……她会孤单的。”
郁驰洲耸了下肩:“well。”
小公寓最终没退租。
因为陈尔觉得自己偶尔需要私人空间的时候,也可以回去住住。
学妹也并没有因她离开而感到孤单。
提出这件事时,学妹甚至在沙发上蹦跶起来:“同居?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圣诞出去周边游了一圈!同居当然好了!同居可以天天腻歪在一起!同居万岁!”
所以把行李从小公寓里搬出来是顺理成章的事。
陈尔只带了些贴身用惯了的,其他的没动。
一个小行李箱拎下楼,郁驰洲早在底下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