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时说好要一起看的花,迟到六年之久。
期间阴差阳错,不是他独自路过仰望一眼,就是她无意间拍到照片。
许下的承诺竟到这时才算圆满。
她现在想看花,非常想!
当初被他选中的花架居然还在阳台上保留着,只不过用来放一些盆啊壶之类的小玩意儿。花枝蔓延得太厉害,后来的房客大概也是爱花人,用铁丝绕上木支架,给根茎重新搭了窝。
这些郁驰洲在整理房子时都没再动过。
蔷薇绽放之前,每个帮助过它的力量他都不会去否定。
那么漂亮的阳台,摇椅轻轻摇晃。
不似扈城的大露台,却一样让人惬意。
郁驰洲问她:“喜欢吗?”
蹲在阳台的那个背影沉默了好久,肩线微抖。好半晌才回过头,用明媚的笑回复:“喜欢!”
眼睛弯弯的,像小月牙儿。
眼底那抹浅淡的红也是真的。
郁驰洲朝她伸手:“多大人了,蹲久了还会站不起来。要哥哥抱?”
她点点头,又警告:“你别老说这两个字。”
“嗯?”
她小声:“怕你在人前改不过来。”
“人家说不定会以为是……”郁驰洲顿了顿,“情趣。”
人已经被他牵着抱了起来,掌根压过她的腰肢。他把她按向自己胸口,顺势往下俯着啄吻她唇角:“今天晚上住在这别走了。”
被啄吻的人小幅度后仰,只享受不说话。
他又说:“哦,我忘了,明天是圣诞假期,明天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