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己腾空而起,手不自觉搭上他后颈。
他问她:“你明天几点的课?”
在她听来好有暗示寓意的一句话,脑子却好混沌地想了一会儿,回答:“……也可以不上?”
砰得一声,卧室门闭阖。
紧接着是上锁。
陈尔紧张地去拦他的手:“这样会不会太欲盖弥彰?”
“欲盖弥彰?”他重复她说的话,“所以你觉得我会在这间房间里对你做什么?”
她被他说得呼吸一滞,满身勇气中夹杂了一丝未经人事的迷茫。那双眼睛如流淌的小河,静谧无声,又水波汹涌。
没有人能经受得住。
……
德国人真是该死,谈了那么多天没有进展的工作仅仅在一个晚上之后告诉他可以签合同了。
他不那么相信:“竞业协议也研究完了?”
“当然,郁先生。”那头慷慨地说,“我们随时可以达成合作。”
于是才逗留伦敦一个夜晚,第二天他又要赶着飞回慕尼黑。
昨晚几乎没睡。
到底是讲规矩的兄长,觉得在女孩合租的房子里过夜有失礼仪,所以他才在后半夜回去酒店。
走的时候声音很轻,没吵醒房子里任何一个人。
到了酒店郁驰洲也毫无睡意,睁眼是她,闭眼也是她,于是自己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工作了半宿。
直到德国人的这通电话打来。
他不知道搞学术的人虽然一根筋到底,却也可以为了同门师兄弟之间的情谊对他轻易放行。
陈尔的导师,恰好是德国那位实验室老教授的同门后辈。
昨晚上在他那看到实验室的资料,陈尔就想到了,一到早上厚着脸皮发邮件去问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