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懒得理她们。

他转身，看向那道双层屏障，屏障很厚，方远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只能隐约感觉到，地面在微微震动，偶尔，有一道光芒透过屏障边缘泄露出来。

蓝色的，粉色的。

还有——

紫色的。

那是超进化石的光芒吗？

方远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场对战，他完全插不上手，只能等。

等她们打完之后自己出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屏障里的动静时大时小。

有时剧烈得像地震，有时又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方远在外面站了整整三十分钟。

小雯揉着额头站在他旁边，时不时嘀咕一句“我的奖金……”。

九尾人形态依然保持着慵懒的姿态，但那双琥珀金的眼睛，始终盯着屏障。

弟子们已经搬来了小板凳，坐在走廊边上等。

终于屏障开始消散。

先是粉色的那一层，像融化的糖，一点点褪去。

然后是蓝色的那一层，像退潮的海水，缓缓收回，对战场地显露出来。

方远立刻看过去。

一片狼藉。

地面坑坑洼洼，碎石散落一地，墙壁上有好几道深深的划痕，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撕裂过，角落里还有几处烧焦的痕迹，焦黑中透着隐隐的蓝光。

而对战场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