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是很少有害羞这种情绪的。

又或者说季昭的情绪在大部分时候都是漠然且单一的。

漠然是因为修仙界弱肉强食，表露多余情绪对一个无依无靠的散修而言，是一件十分危险且没必要的事。

单一则是因为“太上忘情”，即便修仙界大多数人不修无情道，可过多的情绪就是会妨碍修炼，也更容易滋养心魔。

季昭自己或许并不知道……

他其实有种璞玉般的灵慧，浑然天成，超然物外。

但也正是因为他天生灵慧，未经世间情、人生苦、心中念，这反而成为了他最大的缺憾，也注定他无法破劫。

当然……

季昭很复杂。

却又很简单。

所以他也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陆曜好变态，要是换个人跟他说这种话，他一定会将对方挫骨扬灰。

但陆曜又很特别。

因为是陆曜。

所以成为Omega，注定要经历发情期，且一发就是七天什么的，季昭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毕竟他不同意的话，陆曜又哭怎么办？

所以季昭终是在陆曜那一错不错的目光中，轻缓而又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

陆曜那双冷调的狼眸都亮了。

若破军就是他本身，两者合为一体的话，季昭大概就能看见陆曜那因兴奋激动而颤动的狼耳，以及那大狗狗般不断摆动的大尾巴了。

不过季昭还是看出了他的激动，当即对着他伸出两根手指，并掐着自己大概两个指节的位置道：

“所以好心的陆曜啊，你现在能给我狠狠吸一吸你的信息素了吗？只要亿点点就好了。”

陆曜：“……”

陆曜铁面无私：“乖，别说亿点点，就是一点点也不行。”

季昭：“……”

抠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