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场的陆曜等人，还是守在直播间里的亿万帝国人，其实都不太明白季昭此举的含义。

他们只能看见一道虹彩霞光自虚无莲影中冲天而起，它将开未开，却悬于天际，让人望而生敬。

直到季昭剑指微动，终将指尖那抹殷红点在自己眉心。

他说：

“诸念听令，于此聚形。”

几乎是在季昭说出这句话的下一刻，一道流彩霞光便骤然打下，将那刚被季昭遣回原地的海伦笼罩其中。

海伦：“？”

聚形？

谁？

我吗？

可还不等他从懵逼中反应过来，他便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精神海在沸腾、奔涌，在霞光的映照下焕发无限生机。

几乎是在他下一次呼吸之时，一朵花分六瓣，呈半透明冰蓝色，边缘微卷的水仙……

便在他白皙的掌心缓缓浮现。

清冽的冷香流转，瞬间便让站在原地的海伦红了眼。

是水仙。

是他的精神体。

那早已消失在顾凌星口中的水仙。

而在暗处的凯兰与顾凌星齐齐瞪大双眼，顾凌星更是恨得直磨牙时，第二道流彩霞光降临了。

其落在季昭的另一边，位置与海伦所站之处对称，只是霞光所照之处却空无一人……

而与此同时的边境大礼堂中，那听命盘膝，正安静冥想的宋珩只觉身体一轻……

下一秒，无论是他还是正见证着一切的所有人，竟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宋珩站在了第二道霞光里。

他没有实体，整个人呈半透明状，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