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愣了一下:"主公何出此言?长安是汉室根基,若能占据,天下可定其半。"
"可是,"刘备说,"若为了长安,要死多少人?"
诸葛亮沉默了。
风吹过城楼,带着冬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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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与建安之间的边境。
两军依然对峙。
凌统的江东军和苏飞的荆南军隔着一座山扎营,已经对峙了半个多月。
双方的斥候每天都在山林间穿梭,互相监视,但谁也没有真正动手。
气氛紧张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凌统站在营地外,看着远处山上飘扬的荆南军旗帜。
"将军,"副将说,"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要……"
"不要,"凌统打断他,"等命令。"
"可是……"
"没有可是,"凌统说,"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他转身回营,留下副将一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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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中游,巴丘港。
刘度的水师战船密布,整个江面几乎被船只占满。
战船上,弓弩已经上弦,士兵们穿着铠甲,随时准备作战。
江风吹动旗帜,发出啪啪的声响。
东侧,陆口。
江东的水军也列好了阵。
战船首尾相接,形成一道水上长城。
两军隔江对峙,战鼓不鸣,却比擂鼓更压抑。
仿佛整条长江都被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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