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和尚感受到六耳猕猴情绪轻笑一声,“既感兴趣,何不亲自感受一番,或许对你伤势有所帮助。”
六耳猕猴思索片刻,凭他大罗修为无惧这些小手段,只是这小西天在他心中更添几分迷离色彩。
六耳猕猴走进微光之中,一股奇妙的感觉自他心头升腾而起。
那袋口之中好似有魔力一般。
小胖和尚见此心中一喜,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悠长而柔和,仿佛带着某种引人沉醉的蛊惑:
“诸位可知,何为修行?”
下方信众闻言目光火热看向小胖和尚。
小胖和尚这才满意说道:
“依贫僧所见,修行不在苦熬,而在随性;不在禁欲,而在享乐。”
他轻轻拂了拂袈裟的袖口,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六耳猕猴身上:
“你看这世间,人人皆困于因果、缚于执念,苦苦挣扎却不得解脱。佛门要守戒律,天庭要定秩序——”
“累不累?苦不苦?”
小胖和尚笑意渐深,“而我小西天不同。”
“此地不讲清规,不设禁条,只求一个‘自在’。美酒可饮,佳肴可尝,歌舞可赏,困了便眠,乐了便笑——这才叫极乐,这才叫净土。”
小胖和尚的声音在晨光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神松动的暖意。
六耳猕猴站在那布袋洒落的微光里,只觉得肋下的伤口似乎真的不再那么刺痛,连心头的紧绷与戒备也悄然消散了几分。
“你看他们,”
小胖和尚指向台阶下那些信众,那些人虽衣着单薄,在寒风之中,脸上却洋溢着满足与陶醉,“他们一无修为,二无法力,但在此光之下,便忘却了严寒,忘却了困苦。”
“此非神力,乃是‘自在’之功。”
六耳猕猴沉默不语,眼神却微微动摇。
“你这一路奔逃,血煞缠身,心中苦闷,我已知晓。”
小胖和尚走下两级台阶,袈裟金芒流动,声音愈发温和,“可在我这儿,这些都不重要。你无需再躲、无需再忍,你的伤、你的怨、你的不甘——皆可在此化作修行之力。”
“此地有美酒不尽,有仙乐不绝,有暖阁可憩,有灵药可愈你身。你若留下,这一切皆为你敞开。伤势自会痊愈,追杀自有屏障可挡。”
六耳猕猴喉结滚动,他想起自己这一路的狼狈,想起看着天命人恩爱的无力感,想起黑衣人那戏谑而冰冷的杀意!
一股强烈的疲倦与不甘涌上心头。
小胖和尚适时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瓶身剔透,药香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