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漫过她的下巴。
漫过她的嘴唇。
漫过她的眼睛。
一开始,宋辞鸢还奋力蹬腿。
几秒后,她不再挣扎了。
她紧紧抱着蒋丰年的肩膀,任由河水将自己吞没。
也好。
她想。
至少……不是一个人。
至少……不孤单。
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月光变成模糊的光斑,光斑又变成黑暗。
或许,她的结局,就到这里了。
本来就是“炮灰女配”的人设,活到现在,已经超常发挥了。
就这样吧。
她已经很累了。
黑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肺腔里说不上是灼烧感还是撕裂感。
耳边只剩下水的闷响,咕噜咕噜……
“哗啦——”
是破水声。
很闷。
很近。
像有什么东西,从水面冲了下来。
黑沉沉的,打碎了水面上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