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都是务实的人,这种虚幻的许愿,没有意义,多说无益。
“你今天抽烟了?”
宋辞鸢忽然发问,綦恃野的手猛然顿住。
“……没有。”
他忽然把宋辞鸢抱出浴缸,扯过浴巾裹住。
“真的?”
宋辞鸢盯着他躲闪的眼神。
“……就抽了半根。”
宋辞鸢看着他,直勾勾地看着。
綦恃野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就半根。开会开到一半,心里乱,就……抽了半根。后来怕你不喜欢,便掐了。”
宋辞鸢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綦恃野被她看得越来越心虚,最后索性认输:
“往后不抽了。一口都不抽了。”
宋辞鸢没回应,任由綦恃野把她收拾好了抱上床。
綦恃野似乎忍了很久,还是问出来,“明明洗了澡,换了衣裳,没有味道了,是怎么发现的?”
宋辞鸢故作神秘的微微挑眉,“想知道?”
綦恃野搂着她轻轻拍哄,“嗯,想知道。”
“因为……”宋辞鸢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口腔里有尼古丁的苦。”
綦恃野刚冷静下去的体温又有些红温的迹象,“我……有漱口。”
“应该嚼些薄荷叶的。”他懊悔,生怕自己被嫌弃。
宋辞鸢蹭一蹭他下巴,“不想你抽烟,是因为伤身。”
“我知道。”綦恃野松开了一些,让自己的呼吸与宋辞鸢错开,“以后不会了。”
宋辞鸢相信他的承诺,闭上眼睛。
夏夜的虫鸣声声入耳,阳台上的栀子香随风飘来,温柔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