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股力量下,诸葛观感觉自己的阵法、真炁、乃至思维,都变得无比沉重、迟滞,仿佛被投入了万载玄冰之中。诸葛升怒吼着想要催动土行之力反抗,却发现脚下大地变得“陌生”而“疏离”,不再响应他的召唤。诸葛萌试图施展身法脱离,却感觉周围空气粘稠如胶,风不再听从他的号令。
他们三人精妙配合的阵型,他们苦练多年的术法,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传承,在这仿佛能“定义”一方天地规则的玄妙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砰!砰!砰!
三声轻响,几乎不分先后。
诸葛观、诸葛升、诸葛萌,三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闷哼声中,同时倒飞而出,撞在了小院的墙壁上(王也控制了力道,未伤及墙体),然后滑落在地,虽然未受重伤,但体内真炁紊乱,气血翻腾,一时间竟无法立刻站起。
小院内,尘埃落定。
王也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乱上一分。他缓缓收起手印,周围那玄妙的“场”也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走到瘫坐在地、满脸难以置信与挫败的三兄弟面前,蹲下身,看着他们,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场瞬间决定胜负、近乎碾压般的对决,只是随手拍飞了几只苍蝇。
“怎么样?还打吗?” 王也挠了挠头,“不打的话,咱们是不是该谈谈,关于未来两年,三位‘保镖’的工作安排和……薪资待遇问题了?先说好,我这儿管住,但不管吃啊,得你们自己解决伙食。”
诸葛观、诸葛升、诸葛萌三人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不甘,以及一丝……茫然。
他们输了。
输得干脆利落。
输得……毫无脾气。
王也甚至没有动用多少真炁(他们也感觉到对方炁息似乎有些滞涩),仅仅凭借那神鬼莫测的“奇门”手段,就轻易瓦解了他们的合击,破掉了诸葛观的阵法,并将他们三人同时“镇压”。
这就是……能击败青哥的实力吗?
这就是……那所谓的“风后奇门”?
诸葛萌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觉得浑身无力。诸葛升咬着牙,满脸不服,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诸葛观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了翻腾的气血,推了推有些歪斜的眼镜,看着蹲在面前、一脸“无辜”的王也,苦涩地开口:
“我们……输了。心服口服。”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同样垂头丧气的两位兄弟,叹了口气,郑重道:“赌约既立,自当履行。未来两年,我兄弟三人,任凭差遣,必竭尽全力,护道长家人周全。”
王也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真诚。
“行,够痛快。” 他伸出手,将诸葛观拉起来,“那就……欢迎加入,未来的日子,还请三位,多多关照了。”
他拍了拍诸葛观的肩膀,目光却似乎越过院墙,投向了远处繁华而危机四伏的都市。
有了这三个实力不俗、背景干净(至少相对干净)、且受赌约约束的诸葛家子弟保护家人,他才能稍微放下一些后顾之忧,去应对那如影随形的诡异窥视,以及……可能隐藏在更深处的风暴。